薛凜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他更像個路邊撿到救命骨頭的餓犬,餓瘋了卻不知如何下口,只知不斷用津液占有嘗味。失控又無助。
相較于掙扎,謝鈺倒是顫栗更甚。
不知何時他放棄了咬牙強撐。仰頭間冰水會順著微張喘息的唇縫流向舌尖,為他堵住那些個不堪疼痛的細微呻吟。
自那句“監控”后他再未言語。微弱的理智告訴謝鈺此刻應該停下了,但某種隱秘的渴求還是讓他禁了聲。
或許打心眼里他和薛凜是一樣的。謝鈺真的不想在乎了,無所謂了。
舔舐很痛,但不失為良藥。來源于本能般,讓謝鈺想要更多……
當舌尖逐漸滑弄至乳尖那刻,謝鈺最后的理智終被沖洗殆盡。
墨眸悄然一瞇,未被束縛卻傷痕累累的左臂寂然抬起。在舌尖的溫熱觸感蔓延至紅腫的乳暈時,指尖倏然插入薛凜的發尖,猛得用力一拽!
舌尖離開了皮膚,牽起一道混雜紅色的銀絲。
薛凜被迫抬起頭的瞬間并未吭聲,不過眉間一蹙,是吃痛下不及壓抑的怨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