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被薛凜用掌心摁在墻上,黑暗中他只能瞧見如銀絲落落鋪天蓋地的水線……
謝鈺清楚薛凜在做什么。舌尖掠過的地方劇痛也滾燙,盡管不聞琥珀的氣息,但此刻謝鈺才發(fā)覺,原來薛凜的身體和體溫早已算得上熟悉。
“監(jiān)控…”
謝鈺的低喘氣音輕極,是最簡短的警告。
冰冷水流仍在直沖而下,濃郁的百合叢中伴隨著血腥的濕氣,就連謝鈺的身體也早冷了個徹底。
只是薛凜依舊不為所動,或者說他也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在乎監(jiān)控,不在乎林骸,什么都不在乎!先前所有壓抑的痛楚此時好像找到了發(fā)泄口——
謝鈺身上的傷口就像他們早都潰爛的過去。薛凜只想舔遍每一道皮肉裂口,粘合它們,醫(yī)治它們……不求康復(fù)如初,但至少能夠他們活下去。
別死。
舌尖從肩頭鎖骨一路向下,蔓延至胸膛上極深的刀口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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