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連帶木椅一同側翻在地,獄警的長靴踩在頸側還未好全的傷口。膠布封口下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是隔著五米的距離和那個吃糖的“孩子”對視,看著那雙眼睛在光亮中膽怯。
這好像是薛凜第一次看見謝鈺哭,也是第一次看見他……嘶吼。
原來,謝鈺并不總是沉默如冰的。
黑布落下的數秒后,木椅便開始劇烈搖晃。謝鈺身上的傷口在持續的拉扯下鮮血入注,猛烈的掙動甚至讓林骸都一時壓不住。
所有的平靜表象在那一刻被撕碎。哪怕謝鈺聲嘶力竭下再吐不出一個有意義的字眼……
可他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錯開。不知不覺的,平靜下來的人變成了薛凜。他平靜地看著謝鈺陷入近乎癲狂的歇斯底里——
或許是那么多年從來沒有人救過他吧。
所以僅僅是發現有人同在的時候,所有隱忍的“求救”就如一座壓抑了太久的火山,隨著一聲巨響傾其所有地爆發,宣泄,毀滅。
“過來搭把手!壓住他!”
“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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