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習慣痛苦了,但他真的只是想好受點。哪怕知道無用。
“你說什么?”
惡魔的指尖將顴骨上的濕潤變作血跡,訝異間幫謝鈺擦拭著溢出的眼淚。
口中的椰子糖快化盡了,在下一片刀刃落下時謝鈺索性咬碎了徹底。漫天的黑暗中他又平淡地喚了聲,像是無意識地低喃,也像刻意地從中汲取著什么,
“…薛凜。”
醫生的刀片停下了,近乎愣怔地望向林骸。
這是監獄長設計出的最不可能的“安全詞”,僅僅是為了增添些“治療”的趣味性。在不告知的情況下觸發的幾率是多少,沒有人知道——
如果昨晚薛凜沒對他說過那句“我也在”,也許謝鈺化作白骨也不可能會喚出。
砰。
木椅翻倒的聲音響徹房間,眼前黑布驟然被解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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