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霸是自己,所以這個人只有做爛貨的份了。
思及此,薛凜站著沒動,甚至嘴角勾了個弧度,極有耐心地提醒了遍,
“沒聽到嗎?新人。”
牢房中沉默無聲。
薛凜不發話,其他人也不敢動。所有的目光一時間竟都凝在了那一滴滴掉落的鮮血上。
薛凜抽著煙掃了一眼,他看得出那傷口是用火機燒出來的,監獄里的把戲而已。估計柳丁干的,還踩了幾腳。
除此之外再沒別的傷口,牢房里就剩了他一個。估摸這人是做了什么,居然把柳丁也震懾住了。
陰影下,謝鈺有些看不清傷口上的臟肉。
直到感覺扣得差不多,那些個人還他媽杵在那兒,是真的有點欠了。
謝鈺終于蹙了下眉,抬眼那刻對上的便是逆光中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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