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是戲謔,眉尾微挑著是嘲諷。
像一匹餓獸,站那兒就是侵略挑釁。
謝鈺熟悉這種人,不要命的人。很巧,自己也是。而謝鈺最煩的就是自己。
躁意幾乎是瞬間達到了頂峰,謝鈺也不收斂了,語氣不耐道,
“滾一邊去,易感期聞不到嗎?”
這話就如一滴水落入燒得滾燙的油,讓那些跟著的人頃刻炸了鍋。
“操,你誰啊這樣說話!”
“揍不死你!”
只是隨著薛凜笑意愈深地一抬手,一切又化為了沉默。
硬茬薛凜見多了,但S級腦子有病的硬茬薛凜只見過一個,那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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