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郎去了,沒了消息。
第十四日的時候,卻陸崖回來了。
他帶了足足十株造生草,渾身是傷,衣衫凌亂。
病心疼他,又是驚駭:“怎么尋了如此多?”
陸崖站在院落里,褪了上衣,以雪洗身上血W:“凍土人跡罕至,有大妖窮奇群居而生。一只窮奇守護一株,殺了一只,來了九只。”
青丘嚇得腿軟:“窮奇?那可是真仙階的妖獸。上主殺了這等大妖足足十只,是逆天改命,修為突飛猛進的事兒!”
陸崖捧了一抔凈雪,擦拭臉頰:“嗯,沒收住手。”說著轉過身來,以稀松平常的語氣,好似說著飯否般的尋常話,看向病心,“心肝,我要飛升了。”
“啥?”病心腦子嗡一下疼起來。
他攤開雙手,手腕間是血痂凝作的咒枷,深可入骨:“若此時飛升,一個人上去孤零零的,好沒意思。遮天密陣那玩意兒我也不會,只能自己做個咒枷,拖延些時候。”
那樣子的咒枷,是他做戰(zhàn)神時候用來折磨大能妖異的禁咒。設下此咒,渾身靈氣被強行封印,血脈沸騰滯澀,痛不yu生。半步神仙,修為臻至圓滿,飛升在即,是天理!
逆天而行,何等腕骨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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