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雪晴,天地徹明。
病心以血煉的丹藥給麒麟喂了下去,卻仍舊不見醒。
衣不解帶地看了足足七日,病心才真的確定。麒麟不是那么簡單的昏睡,他的神識似乎陷入某處虛無或執念之中了。
眼下只能盼著陸崖的腳程快些,或許還能有法子。
……到底是陸崖。陸崖無所不能。
正如此思索著,卻見青丘自殿外進來,手上端著個以靈力溫養的手爐。手爐里熏香繚繞,香氣襲人。
“我替神姬瞧會兒罷,這般兀生生看著,也沒法子?!鼻嗲鹛鬯萌惯呑陂胶?,“麒麟大人呢,是寰宇之中第一等的道心。若他都不能破執轉醒,旁的人也更不能了?;蛟S……這是他該有的命劫,也說不定?!?br>
病心垂眸:“他第二次,為我陷于囫圇?!?br>
青丘勸慰:“說不定待麒麟大人轉醒之時,便是登階之日呢?!?br>
“……我只怕,待他轉醒之時。不知在識海之中經歷了什么,就不是他了。”
修士的識海無邊無際,無窮深邃。
二人正說著,卻見殿外探出個腦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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