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蘇路從沒認真打過萊爾的屁股——畢竟以副官的忍耐力,觸手怪實在想不到該打到什么程度才能對得起自己花費的力氣。結果,事實證明,之前他沒打過萊爾只是不想打而已,現在想揍他,就想不起來計較什么投入產出了。
蘇路按著萊爾收緊的腰窩,抬起一只手,左右開弓,啪啪地把萊爾的屁股打得肉浪翻涌。雌蟲的皮膚雖然柔韌,但雪白的皮膚被不停抽打,還是沒兩下就變成了可愛的嫩粉色,再打一會,臀尖就變得越來越紅艷。由于打得很勻稱,所以沒有掌印,讓萊爾的屁股看起來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不過,和蘇路想得差不多,萊爾在挨打時,完全不會像艾伯特那樣奮力扭動掙扎,而是乖乖放松身體,趴在蘇路腿上,一手扣著沙發扶手,一手枕在臉下,努力調整呼吸,堵著嘴不讓自己發出多余的呻吟。
蘇路把萊爾的屁股打到紅腫發脹,感覺再打下去可能會由紅變紫沒有現在這么好看,才停了下來。在萊爾身上,蘇路更能感覺到軍雌有多耐玩,而比萊爾更強的艾伯特總是反應很激烈,大概只是因為羞恥心太強了……蘇路一面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面把發熱的手掌貼在萊爾紅彤彤的屁股上,抓著揉了兩把。
萊爾被打腫的屁股比平時更大更翹,摸起來滾燙,皮膚繃得發亮。蘇路張開五指抓了滿手,把兩個肉球擠到一起再掰開,用手掌輕輕托著向上彈,欣賞肥碩的臀肉亂抖。
金發雌蟲在這時倒是配合地發出了悶哼,蘇路問他:“疼嗎?”
萊爾啞著嗓子小聲回答:“不疼。”
蘇路也覺得自己打得幾下不疼不癢。很多調皮的人類小孩都不怕打屁股,何況是萊爾這樣的雌蟲呢。他把食指抵在下陷的股溝上下滑,越插越深,直到三分之二都被臀肉淹沒,才摸到了萊爾微微翕動的后穴。
萊爾主動分開膝蓋,把屁股翹得更高,還把手也伸了過來,自己掰開臀瓣,方便雌君繼續懲罰。
蘇路用指尖捅了捅雌奴濕了一小圈的穴口,驚訝地問:“咦,萊爾,這么濕?”
金發雌奴輕輕地平緩喘息,忍著羞恥回答,“嗯……萊爾是……被打就會發騷的賤奴……雌君……對不起……”
蘇路不置可否,手指繼續向前,摸到萊爾同樣溢出淫水的前穴,來回描繪飽滿陰唇的形狀,把金發雌蟲紅腫的屁股摸到簌簌發抖,這才抽出手,把蘸到的淫水涂抹在萊爾的屁股上,好奇地問:“你在為什么道歉,是為自己發騷,還是說……你知道自己剛才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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