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艾伯特和雌君打架時開過一次蟲翅,蘇路還從沒見過其他雌蟲蟲化。
他勾著嗡嗡震動的跳蛋,在萊爾的雌穴里捅來捅去,感興趣地觀察著金發雌蟲紅彤彤的臉頰逐漸變得蒼白——哇哦,副官肯定是覺得他隨時會把自己的手指蟲化吧?看他怕成這樣,被雌蟲捅孕囊一定特別、特別疼。
但是,就算蘇路真想這么做,也沒法擬態自己根本沒見過的東西呀。他眨了眨眼睛,朝萊爾攤開手掌,對嚇到流眼淚的小可憐老婆說,“萊爾,把手給我。”
萊爾遲疑了一下,目光劃過抱腿的左手和扒開陰唇的右手,最后,把抱腿的那只手放在了蘇路的掌心。
蘇路牽起他的中指,要求道,“來,就這根手指,蟲化一下。”
在萊爾茫然的目光注視下,蘇路好像又聽到了金發雌蟲腦內CPU過載的嗡鳴聲。
這時,蘇路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
觸手怪先松開了萊爾,在光腦上搜索操作方法,給了萊爾左手蟲化不激發懲戒的權限,這才重新抓住副官的手指搖晃,期待地用眼神示意他快點開始。
萊爾欲言又止,幾秒鐘后還是沒說什么,垂頭緊盯自己的手指,釋放了蟲化形態——他白皙柔韌的皮膚飛快硬化變成堅硬的骨質,原本就足夠修長的手指不停拉長,逐漸褪去類人的模樣,長出鋒利的倒刺,指甲的顏色也迅速轉深,直到變成前端尖銳的黑色倒鉤。
“這是我的捕捉足形態。”萊爾低聲說,“也、也可以變成泳足形態,但……但我恐怕會失態得厲害……”
哦哦哦!蘇路懂了:看來萊爾自動合理化了現在的劇情,認為雌君是打算讓他自己捅自己孕囊?
蘇路笑著摸了摸萊爾手指上鋒利的指甲和倒刺,然后晃了晃,繼續要求,“沒關系,就變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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