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雌蟲反應激烈,昂著頭拼命掙扎,把束縛床晃得吱吱作響。可能是從蘇醒到現在已經積累了足夠的情欲,掙了一小會,亂七八糟的掙扎變成了上下聳動。雌蟲每次挺腰,蘇路的手上都會被他雌穴里噴出來的水打濕。
“長官怎么不回答雌君的問題嘛。”
蘇路嘟嘟囔囔,把濕透滑膩的按摩棒抽出來扔在床上。被按摩棒堵在雌穴里的更多淫水咕咕地向外冒,甚至沖出了被頂到深處的一顆跳蛋。蘇路便把跳蛋也拉出來,伸出手指插進艾伯特的雌穴里摸了一圈,挑出一大堆透明的淫水,涂抹在艾伯特鼓起的肚子上。
“長官,你穴里沒什么東西唉,看來是孕囊被灌滿了,肚子才會這么大吧。”
蘇路用艾伯特雌穴里的淫水把他的肚子凃得亮晶晶的,然后施展出推拿大法,認真地用力推提揉捏,繼續猜測道:“是什么呢……摸起來好多,這肯定不是一位閣下的精液吧?你是被十來位閣下肏了,還是被尿到孕囊里面了?”
蘇路手下的雌蟲僵住了,呻吟隨之一鍵靜音。在這樣的羞辱下,艾伯特的雌穴猛地收縮,擠出更多的液體。幾秒后,黑發雌蟲找回了聲音,卻沒有回答蘇路的問題,反而輕聲問道:“你……你在拍我……是在直播么……”
其實沒有直播啦,只是為今后囤積一點可口的回憶。但既然艾伯特這么問,蘇路當然不會說實話,他含糊地說:“雄主很窮,要靠直播賺錢嘛。”
“我……嗯……我被肏的時候……是不是比別的雌蟲騷?”艾伯特望著天花板,遲緩地問。
“唉?”蘇路還記得擬態成普通雄蟲的時候,他和艾伯特探討過這個問題,為了保護搖搖欲墜的馬甲,銀發雌蟲盡量正常地說,“應該沒有吧,抱歉啦長官,我見過雌蟲被肏時是什么樣子的機會還不怎么多。”
“嗯……”艾伯特發出不知是回應還是呻吟的輕嘆,“別的雌蟲……不會總是被強……”他轉頭看了看在認真觀察他的銀發雌君,輕輕笑了一下,“還……還讓雌君都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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