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艾伯特的臉頰,提問道:“喂,艾伯特,認得出我是誰嗎?”
黑發雌蟲清醒了點,遲鈍地移動視線望向蘇路,聲音沙啞地叫了一聲:“是……是雌君……”
“嗯,是我。”蘇路在床邊坐下來,摸了摸艾伯特被撐成半圓形,已經看不出腹肌的肚子,記仇地說,“我說長官……你不是說只有長成我這個樣子才需要注意安全嗎,怎么被肏成這樣了?”
艾伯特被摸到發抖,完全沒法回答蘇路犀利的詰問。相反,他下意識拱起腰提起屁股,用圓圓的肚子頂著蘇路的手掌亂蹭。
“啊……嗯啊……哈……”
蘇路把失神的雌蟲壓回床上,把雙手都放在他的肚子上,一邊按壓一邊撫摸。手下雌蟲的呻吟聲里立即夾雜了難耐的哭腔,搖著頭,把眼淚甩得到處都是,還扭著腰妄圖逃走。
“等等……唔……不要壓……嗯啊……不要……”
蘇路不解地歪了歪頭,不明白黑發雌蟲為什么看起來好像比剛沾到雄蟲信息素時更迷糊。
“為什么不能壓,長官肚子里是什么?”
始作俑者明知故問,握住艾伯特雌穴里嗡嗡扭動的按摩棒往里推了推,把按摩板上小分叉用力按在艾伯特還沒來得及消腫的陰蒂上,粉色的乳膠制品高速震動,刺入腫到發亮的鮮紅肉粒。
“咿啊啊啊……不……不不……放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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