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冰冷的目光掃過,蘇路一時間有點分不清自己的心悸是因為危機感、還是太合性癖的心動。他迎著星盜的目光側過頭,一口咬住他的耳廓,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射了出來。過量精液沖刷著灰發雌蟲的敏感點,一下就把他也卷入了高潮。
小雌蟲射了好一會,射精時不老實,緊緊抱著灰發雌蟲,胡亂撫弄他的前身,還用毛絨絨的腦袋亂蹭他的后背。等到終于射完,才松開星盜的耳朵,不講道理地指責道:“你剛才好兇。”
布蘭不想說話。事情的進展終于重新變得合理和可預料起來,但星盜卻發現自己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松了口氣。
小雌蟲從他身上支起身,啵一聲拔出自己的性器,精液跟著涌出還合不攏的括約肌。
灰發雌蟲的腿還有點發抖,太多的汗水讓他身體發滑,靠在鐵欄上依然止不住地下滑。
年輕雌蟲擦了擦自己的性器,整理好衣物,這才伸出手架住他,解開鎖住他脖子和下體的鏈子,把他放回地上。他把頸鏈繞在自己手里,踢了踢星盜的膝蓋,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說:“喂,你不會相信了吧?”
灰發雌蟲緩緩仰頭,安靜地望向剛強肏了他屁股的“守法公民”。
“那些都是屬于其他雄蟲的雌奴吧?”蘇路回憶了一下艾伯特不久前是怎么和自己說的,義正詞嚴地學習道,“沒有得到允許,我才不會侵犯其他雄蟲閣下的合法權益。”
灰發雌蟲緩緩垂下頭,無聲地疲憊嘆氣。
這樣的崽子到底是怎么養出來的,把雌蟲慣成這個樣子,真的是好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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