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自認為清醒的星盜,被肏到差點對自己性向產生懷疑。
可身后的年輕雌蟲似乎誤會了他在走神,不太滿意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被拴在囚室最深處的其他雌奴,“星盜先生,看前面。”
布蘭顛簸搖晃的視線落在蜷縮在墻角的雌奴們身上。
自從他傷害雄蟲又重傷雌君出逃成為星盜,再接近這些溫順的奴隸,總覺得自己像個捕獵者闖進牧場,落在食草牲畜中間。
一些雌奴們也會為了保護雄主或者蟲崽奮起反抗,可擋在他面前時再怎么虛張聲勢,也會忍不住瑟瑟發抖。可布蘭現在望過去,這些食草動物卻一點都不怕,只知道直勾勾盯著他,被口球撐開的嘴里一個勁往外流口水,好像被背后的年輕雌蟲傳染,突然間發現他是香噴噴的牧草。
這些雌蟲……是瘋了嗎?
星盜感到荒謬,可也不受控制地面紅耳赤、渾身潮紅——所以說雌蟲才會格外反感被同性肏,當一個雌蟲被其他雌蟲肏服了,有些弱得可憐的家伙就會覺得自己也能跟著在他身上踩一腳。
在蘇路的誤導下,他沒意識到雌蟲們垂涎的對象其實是自己身后的銀發雌蟲,忍不住掙扎起來,卻被背后的年輕雌蟲握著手腕,以絕對的力量固定在鐵欄上,更加猛烈的抽插。下體一片濕潤,不斷有液體順著敏感的腿根向下流。恍惚間,他好像聽到自己的屁股被肏出了噗嘰噗嘰的水聲。
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布蘭腦海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背后的雌蟲突然貼在他耳邊,用親昵的語氣說,“等我肏完,讓他們也試試……”
布蘭本來迷茫的眼睛猛地縮緊,眼前模糊的景象重新清晰起來。他忍住呻吟,側頭望了一眼把頭搭在他肩膀上的年輕雌蟲,一直溫和的灰色眼睛突然間變得平靜又專注,像在高空中盤旋的飛鷹鎖定了地面上探頭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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