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盜渾身一僵,終于表現出了一點難得的震驚和抗拒,搖著屁股想要躲閃,還想要扭頭回望身后:“什么?不……我不是……等等!”
蘇路當然不可能等啦,甚至還很驚喜于灰發雌蟲終于決定不再配合。他一手握住星盜先生活魚一樣亂扭的腰,一手揪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臉用力按在鐵欄之間,以緩慢但絕不容抗拒的力度,用龜頭撐開雌蟲的后穴,一口氣插了進去。
“唔……好疼……哈……太……太粗了……”
灰發雌蟲也很快意識到掙扎沒有用,停止了反抗,只是緊握住頭兩側的鐵欄,忍耐被插入的痛苦。
他的手背暴起明顯的青筋,哪怕在雌奴項圈的抑制下,也把欄桿拉得微微變形,強健的身體在蘇路掌心不停顫抖,渾身只有括約肌沒法順利放松,還在做著抵抗,緊緊咬住年輕雌蟲刺入身體的分身,玩命地收縮,力道大得像是想把蘇路的分身夾斷。
呼……大概只有真的高等雌蟲或者觸手怪,才能在雌蟲沒發情時直接提槍上陣搞強制吧。蘇路被夾得倒吸一口冷氣,也有點想跟著星盜一起喊疼,不過更多的感覺還是……唔唔,好爽呀!
雖然沒有給星盜先生做好充分的擴張,但被撐開灌過涼水還剛高潮過的后穴并不干澀。剛接觸的內壁涼涼的,捅開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箍住之后,就會一路升溫,變得很熱。這樣一插到底的感覺,有點像是辣度超標的美食,好吃……好辣……想張開大喘氣、想擦眼淚,明明有點超過限度,但是很著急地想再來一口。
如果不是星盜先生喊出了正確答案,蘇路自己說不定想不起來他也被弄疼了。就像吃辣的時候,記不起來辣味是一共痛覺。
蘇路直插到齊根沒入才微微放松,趴在星盜先生背后,張開五指抓住灰發雌蟲的胸肉,一邊亂揉一邊撥弄他充血的乳頭,一邊低頭親了親他的肩膀,小聲問:“你剛才好像說了等等……等什么?”
這個小混蛋……星盜被他搞得牙根發癢。
——雄蟲保護委員會的員工突然到監獄把他提出來,還進行了侍奉前的清洗,這才把他關進籠子送上飛船,運輸全程都沒有雌蟲向他透漏半點消息。等到了地方,又被年輕漂亮的雌蟲檢查身體。雖然順著表象推理下去,得出的結論十分離譜,但這些情況無一不說明……是有個腦袋抽筋的雄蟲不知為什么對他產生了興趣,受寵的雌君或者雌侍不開心,會想著當眾羞辱他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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