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年輕的雌蟲提問,布蘭壓根沒想到,喊個疼而已,竟然還能被當成撒嬌。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面前這個年輕雌蟲對他做的所有事都讓他感到舒服,只有高潮時被玩弄分身,才真的有一點點難受。
雌蟲、尤其是軍雌,無論是被打還是被肏基本都不會喊疼。原因多種多樣,有的是為了自尊和驕傲、為了維護雌蟲耐操的優勢。不過更普遍的原因是:對雌蟲們來說,施暴者從不會因為聽到哭喊哀求停止暴行,只會變得更興奮。
但就布蘭所見,閉上嘴忍耐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會催生出“我得再加把勁看這家伙能忍到什么程度”的興趣。
既然弱勢方的一切反應最終都會轉化成施暴者快樂的養料,那無法反抗的時候,就實在沒必要想太多。他沒指望年輕雌蟲會停,也懶得和自己較勁,高潮時還要費腦子琢磨該怎么叫床。
……
星盜先生不知道,在他狐疑的時候,蘇路的疑惑比起他只多不少。
——在套上雌君馬甲的時候,連順從到過分的萊爾都會展現出屬于高等雌蟲的強烈攻擊性……但是這個危險的星盜為什么這么平靜啊?
蘇路松開灰發雌蟲的分身,手指在雌蟲的兩穴間劃來劃去,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后愉快地決定先肏后面好啦。
沒有精神力和信息素作弊,星盜先生的屁股洞不會冒太多水,完全可以當成普通人類男性的代餐。
蘇路招呼護衛和萊爾幫忙,先把星盜先生從鐵欄上解下來,驅趕他轉了個身,然后親手動手,把星盜項圈上的鎖鏈繞過鐵欄,扣在了他分身的根部,把灰發雌蟲以新的姿勢牢牢拴在了鐵欄上。
反正剛才已經用手指捅過了,星盜先生又是疼了會直說的坦率個性,應該不會搞得血流成河……蘇路直接解開了褲子的拉鏈,掏出已經硬得難受的分身,拉著灰發雌蟲的腰胯,扒開他緊實的屁股,把龜頭抵在雌蟲微陷的穴口,在肏進去前好奇地問:“你怎么好像……不太反感被雌蟲肏?你是同性戀?喜歡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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