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時被這么折騰,黑發雌蟲一直在用叫啞的嗓音哭喘。
蘇路這次沒有在艾伯特高潮時繼續肏弄——反正都暫停了,他干脆保持分身插到孕囊最深處的姿勢,貼心留了些時間給艾伯特休息,只用手指擦拭雌蟲的龜頭,挑起一股他剛噴出來的液體,用拇指和食指碾了兩下,略帶遺憾地感嘆道:“唉,這次也只是射精,還沒尿啊……”
艾伯特的喘息突然消失了,身體卻抖得更厲害。蘇路去摸他的臉頰,發現他果然在用力咬牙隱忍。
“長官真是一生要強。”蘇路很稀罕地感慨了一下,低頭啾啾親了好幾下艾伯特的耳廓,吸夠了雌蟲,這才湊在他耳邊說,“何必較勁呢,信不信,我肯定能肏尿你。”
艾伯特貼在墻壁上的手狀似無力地蜷縮,手指輕易地插進堅實的墻面。
“為……哈……為什么……”
蘇路看不到艾伯特的表情,但他能聽出黑發雌蟲在竭力平息音調,也能感受到他是真的非常困惑。
“因為我喜歡嘛。”觸手怪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雖然聽力和精神力都可以感受懷里雌蟲可口的滋味,可看不到他深感羞恥、甘心受辱的表情,還是有點遺憾。再說這還是蘇路第一次肏進雌蟲的生殖腔,非常有拍攝留念的價值……于是,蘇路抓著艾伯特的大腿,以把尿的姿勢,把他重新抱了起來,轉了個身,朝剛才放出的光腦攝像頭招手。
剛才的姿勢,艾伯特雖然也是在大庭廣眾下被肏,但起碼被黑發雄蟲擋住了大半身體。可現在這個姿勢,卻把黑發雌蟲的身體完全展示了出來。
尤其蘇路還把拍攝到的畫面投在自己和艾伯特面前,讓他們倆都能無比清晰地看到直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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