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蘇路對著艾伯特時,就會經常冒出“可愛,想日”的想法,面對眼前高潮狀態又濕又軟的艾伯特就更是如此。
——因為太合胃口,所以情不自禁想再過分地對待他,傷害他,讓他流更多的眼淚……
蘇路咬著牙埋頭沖撞。黑發雌蟲的高潮反應在逐漸退去,后穴絞得沒那么緊,可蘇路卻肏得越來越狠,每次插入都恨不得把袋囊一起塞進艾伯特的雌穴,每次都要讓小腹啪地一聲撞在他肥厚的陰唇上,榨出更多的汁水,才會感到滿意。
艾伯特原本柔韌的腰被肏得軟得像面條,漸漸支不起自己的上半身。
他一個勁向下滑,肩頸的折角越來越小,為了不扭斷脖子,只能伸手抱住蘇路的脖子。這種姿勢,黑發雌蟲的頭幾乎貼在蘇路耳邊,每當用帶著哭腔的低啞嗓音呻吟“不要”或“停下”時,顫抖的氣息就會吹拂在蘇路耳邊,引得觸手怪頭皮發麻。
蘇路清楚艾伯特不是故意勾引,但不故意已經足夠把他蠱到頭昏眼花。蘇路垂下頭,用力咬住艾伯特的肩膀,一下下把雌蟲整個向上頂,想逼出更多好聽的哭叫。
然后,出乎意料的情況發生了,艾伯特明明沒達到第二次高潮,卻發出一聲比平時高亢得多的哭叫。
“啊啊啊——不要!”
蘇路愣了愣,又頂了幾次。軟綿綿的雌蟲不知從哪里壓榨出新的力量,按著蘇路的肩膀挺起腰,搖晃著撐起身體。
“不……別……”
蘇路花了點時間才感受到,黑發雌蟲原本平滑的雌穴內壁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褶皺。每次他的龜頭撞到那些起伏,艾伯特就會又叫又扭,給足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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