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的冬季拖鞋,來自一個從沒聽過的芬蘭的牧場。可能住在北歐的羊b住在其它地方的羊更為尊貴,這雙羊毛拖鞋的價格是林曜兩個月的房租——而她平時根本連想都沒想過,在家里穿在腳上的東西會需要羊毛來做。
櫥柜里隨便拿出一套茶具,是網上有人關注著的古董。即使沒保存好整套茶具,只剩一只茶杯,這只b林曜手掌心還小的玩意,也是她一個月的生活費。網上甚至沒有找到處于良好狀態的一整套,她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價格。
這間房子里的每一樣物品,此刻在她眼里,都自動閃出“賠不起”三個大字,使她再也不敢碰。
她記起當她不知道戀人名字的時候,曾經懷疑過,“月”是真實的嗎?
現在她不禁懷疑,不知道戀人真實身份時的她自己,是真實的嗎?
或許正是因為當時的不了解,她才能真真切切只感受所能觸m0的一切,去義無反顧地用滿腔熱情與她Ai的人纏綿。
如果她一開始就知道二人的條件差距是如此難以想象的巨大,她當初大概率就不會敢接近這個人。
現在她真的做好準備,要與這個人真實的社會身份,發生關系了嗎?
她又想起戀人說過,怕她“只喜歡她的錢”,才沒有告訴她大名。
戀人還說過,假的疤痕是為了回避那些只喜歡她美麗容顏的人。
無數遍對那個人怎么可能真的Ai自己的懷疑,果然不是空x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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