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靠過去抱住戀人,認(rèn)真作出了對未來抱抱的承諾,感覺似乎除了終于能允許自己想象未來的可能X以外,一切又都和以前一樣。
于是林曜依然以“月”稱呼對方,閉口不提兩人社會地位的懸殊差距,在這種自我麻痹中又度過了幾日。
之前已經(jīng)連續(xù)好久只上白天整天的班,今天得上晚班了,上午休息。
戀人已經(jīng)出門,留她一個人在這間房子。
她起得稍微晚了些,打算隨便吃點就去下午的班。
四周極簡的家具泛著清冷的光,提醒著林曜,現(xiàn)在是在b她大概有錢一萬倍的程望雪的家里。
b如,此時手里用來喝水的杯子,看起來也許平平無奇,但杯底的Logo可能代表著什么。
林曜拿出手機搜索了一番。
原來那些她以為只是出貴到名不副實的包包的牌子,也會出貴到名不副實的杯子。
不單是杯子,還會出床單、地毯、甚至家具,每一樣的標(biāo)價都令她咂舌。更不用說服飾、化妝品類型的東西。
這種她好歹還知道的牌子還不是最令她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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