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尿急啊?”白囂伸手要把口罩拽下來,“不悶嗎,飲料掛手上涼透了也不喝。”
“回、回家。”阿列克謝嗓音都變了,有點哼唧。
白囂把男人抿唇緊張的模樣看了個精光,他一把抱住阿列克謝的腰,貼著對方臉頰親了一口:“你緊張什么,少爺我?guī)е悖纯茨隳_上那雙禿嚕皮的鞋,嘖嘖,我都沒緊張丟了臉呢。”
阿列克謝聞言低下頭,把下巴深深埋在奶子溝里。
“哎呀好啦好啦,其實最近蠻流行一些破破爛爛的元素的。”白囂說完,還是覺得不對勁,只好閉嘴和飲料。
“對不起,我讓少爺丟臉了。”阿列克謝小聲說。
白囂很舍得為他花錢,去的都是品牌店,燈光將裝潢精致的店面照耀地晶瑩剔透,就連打折區(qū)不受歡迎的舊款也是他這種打工階級省吃儉用很久咬咬牙才能買下一件的昂貴。
他站在燈光下,所有東西都是閃亮的,而他灰撲撲,陳舊,衣褲洗的發(fā)白,鞋面穿到磨毛,聚光燈打在他這樣的人身上,每一顆土氣的塵土都禁不起被殘忍細看。
阿列克謝的自卑感從未如此強烈,他壓根配不上少爺。
白囂吸著果汁,眼睛不知道該放哪兒,只好盯著遠處一只小狗轉(zhuǎn)。小狗皮毛光亮,才被清洗修剪后的毛發(fā)型而可愛,身上穿著嶄新精致的小衣服,繞著圈在一位貴婦腳邊打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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