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吸管吸到底,本該是最甜的一口,白囂卻索然無味。
“其實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你丟人。”白囂咬著吸管,必須咬著點什么分散注意力,他不想看阿列克謝被他傷害后的表情,他是膽小鬼。
阿列克謝微微側(cè)目,從鴨舌帽檐下縫隙看他。
“以貌取人挺low的,小時候他們笑我娘們唧唧都是你幫我打回去。”白囂垂眸,吸管咬破了,他松口,悶悶說,“但我剛才還是故意說那種話?!?br>
阿列克謝安靜注視著小少爺年輕稚嫩的側(cè)臉,不敢和他對視,只能躲著露出歉意表情。那一瞬間好像冬日所有陽光照在身上,他不那么緊張沮喪了。
白囂手上一沉,阿列克謝寬大粗糙的手覆蓋在他手背,有厚繭子,扎人。
“我知道了,謝謝囂?!卑⒘锌酥x把口罩拉到底,頭顱靠近白囂,水汽和熱度蜂擁而上,白囂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在人潮往來中接受藍(lán)俄男人深深一吻。
兩個男人的親熱不免引來路人評頭論足,可這不重要,相扣的手越來越緊,阿列克謝動情地吮吸著小少爺誘滑的舌頭,世間一切仿佛都與他們無關(guān)。
他緊緊抱住白囂,發(fā)誓為他撞南墻也不回頭。
晚上白囂沒有回自家那座金絲籠,反到跟著阿列克謝去他租的小房子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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