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喧推門而入,立刻換上另一副嘴臉,抿著唇瓣快步走到簡桑身邊,翻臉快到連白囂也分辨不出是否是表演。
簡桑脖子被匕首劃破,纏著繃帶,沒有其他傷,最嚴重的是聽到槍響后后腦勺被黏糊滾燙的液體濺滿的那種惡心感,幾乎讓他崩潰。
白喧將人摟緊懷中,簡桑像是找到主人的小狗似的嗚嗚哭起來,這回白喧倒不嫌他煩了。
白囂瞧著兩人,還真有些登對意思。小白花和大喬木,可惜,大喬木下有太多小白花,他永遠不能只鐘情一朵。
白喧抱著簡桑,溫柔地安撫幾句,接著問白囂警察局里警察做筆錄的情況。
白囂一一說明,白喧點點頭:“那邊我已經打點過,如果以后再有人提起,你就按照回答警察的話說。”
白囂一聽就明白了,他哥這是知道狙擊手是站在自家這邊的。看來阿列克謝的情況也在白喧掌控之中,來了因布自家地盤,說不上只手通天,也算得上權勢逼人。
白囂抱臂:“說完了?撒尿。”
白喧想到那輛苦苦等待在醫院下的面包車,路過時他看到阿列克謝蹲在地上撿什么東西。說實話他不想讓白囂和那條瘋狗有糾纏,可瘋狗拿著把柄和利益作為交換,他決定暫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去吧,下次在你嫂子面前說話注意點。”白喧笑容淺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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