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手機了。
白囂很喜歡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不愿意面對的聯系。摔碎的不僅是一臺通訊設備,還有另一個人的滿腔熱情和機會。
從蜘蛛網般裂開屏幕中溢出的是阿列克謝滿腔心酸,那些裂縫從他一并摔碎的心里蔓延出來,拿起來抖落抖落,依舊有對少爺滿腔的愛。
他習慣了被摔碎,沒關系,他也習慣了擅自把摔碎的自己拼起來。
二十分鐘后,另一輛豪車駛到醫院前。白喧處理完叛徒,洗干凈手上的血腥味,西裝革履出現在白囂眼前。
“嘖,老婆都差點被宰了,你還有心情精裝打扮才磨磨蹭蹭過來啊。”白囂站在走廊前,語氣揶揄,白喧聞言摸了摸他腦袋以示安撫。
“你不是沒事嗎,至于桑桑只是嚇到而已,就當提前熟悉熟悉,以后這種事多了去。”白喧理所當然地說。
“噢。”白囂懶得和他廢話,“我尿急,你先去陪他吧。”
“病房里不是有衛生間嗎?”白喧斯文一笑,不給白囂逃走機會,別以為他不知道阿列克謝那小子就在醫院下跟條狗一樣候著,“別亂跑,哥有事問你。”
白囂無語至極:“尿你手上信不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