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被藍俄男人粗猛強壯的雞巴肏得軟爛大張,像是一拳頭打爛的熟透柿子,熟紅果肉和汁液淋了一腿心,男人很快發來更低俗不堪的語音。
男人對著那明顯是被干過的逼狠狠地沖著,嘴里粗喘不已地辱罵:“騷逼才被雞巴干過吧,被肏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肏得你爽嗎?到哥哥這里來把你肏得直懷孕!爛逼騷貨!”
白囂聽著語音好看的眉頭微不可查蹙了蹙,他其實不太喜歡其他男人這么對待他,可一想到對面的男人是在評價他和阿列克謝的性愛,并且是在無形向阿列克謝挑釁,他就渾身興奮,掰著小嘴更放浪地把紅腫的陰道口拍給男人看,刺激他作為雄性的爭強好勝心理。
發送完照片之后,白囂還來不及聽對方秒發過來的語音,身后傳來開門聲,他連忙將手機關機,捂著砰砰跳動的心臟等著阿列克謝來抱他。
此時此刻的白囂還不知道為何自己如此沉迷這種出軌游戲,以至于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他所興奮的是把自己當做阿列克謝的妻子,享受人妻出軌的刺激罷了。
而阿列克謝又是那么沉默木訥,默許他的存在,白囂和男人偷完情,多少會對‘丈夫’有愧疚感,愿意用身體加倍補償阿列克謝。
這種幼稚而不恥的游戲卻禍害了他接下來的幾十年,他以為自己能永遠這樣快樂玩耍,把阿列克謝當做滿足欲望的NPC,可事實就是他被阿列克謝一口一口吃掉,連骨頭都不剩。
阿列克謝進屋告訴白囂水放好了,當然他沒有告訴白囂他在屋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他和陌生男人諸多不堪的互動。
阿列克謝心冷成一團,白囂伸手要求擁抱時他依舊不動聲色好脾氣地抱住。
“Alex,等我去因布天天做愛好不好。”白囂還沉浸在偷情的蕩漾中,主動親了親藍俄男人英挺的鼻梁,阿列克謝不由想到很多次,白囂都是和人撩騷完,像是偷腥完心滿意足的小貓,沾著魚腥味兒就來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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