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對少爺的一片好意頗是感動,并且他清晰認識到少爺確實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哭鬧撒嬌的小少爺,高等教育讓他有了更廣闊的視野,阿列克謝本該替少爺的蛻變感到高興。
少爺眉飛色舞的樣子他卻高興不起來,他有種抓在手中感到風箏即將被吹斷細線飛向遠方的恐懼,這種恐懼來源于小少爺日漸形成的獨立人格,他自私地想要捏碎那股獨立。
如果少爺變得像白喧一樣強勢有手段,那他還有什么理由長久留在小少爺身邊?他會變成可有可無的替代品,從少爺的人生軌跡中剝離。
那太可怕了。
他想讓少爺更多依賴他一點,更加軟弱一點,就像軟肉依附在硬骨上,一旦骨頭被剔除,肉疼的鮮血直流。
少爺為什么總想著撇下他的照顧,被他無微不至呵護的感覺不好嗎。
阿列克謝發了瘋地對白囂好,衣食住行上近乎卑微地奉獻出自己的所有,可他越是努力白囂越是理所當然視而不見,他的好像是空氣,沒有人看見空氣。
晚上他們依舊會做,戴套的時候插前面,無套的時候直接射精到后穴。每場交歡都令藍俄男人心中的陰暗扭曲更甚,尤其是小少爺才在他身下浪蕩完,扭頭就抱著手機和其他男人聊騷,阿列克謝問過一次,但白囂用同學或者朋友之類不輕不重的問題糊弄他。
阿列克謝知道白囂回去因布后意味著什么,少爺要當著他的面找其他男人。
他們原本說好這些事情少爺都不再隱瞞,會好好告訴他,可少爺違背承諾,把他當做外人一樣防著。
趁著阿列克謝去浴室放水的時間,白囂點開撩騷對象發來的小視頻,視頻中的男人露出又粗又硬的大雞巴一邊自慰一邊喊著心肝寶貝兒,白囂潮紅正盛的臉上春情蕩漾,看完之后立刻拍了一張被阿列克謝操過的逼照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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