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買新鞋的錢從你零花錢里扣。”白喧抱臂,得意洋洋巋然不動地任由炸毛的小崽子踩,“不痛,使勁兒。”
簡治:“……”
他爹的,終于知道白囂怎么會被養成這個逼樣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為了以防這對沒大沒小的親兄弟再次追打嬉戲,簡治冷著臉將白喧拉到了書房,門一關上,白喧表情便變了個樣。
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西裝,不動聲色坐在皮椅上,神色冷淡端莊,簡治回過神瞧見白喧靠著椅背,才追跑過,呼吸比平時喘。
心里有個小開關打開,心尖肉也給狠狠撥弄了一下。以前倒沒覺得白喧那么迷人,自打他和簡桑好上,他對白喧是越來越有占有欲了。
這大概就是得不到的東西他越想要,送上門的他視如敝屣。何況簡桑那種沒名沒分的小賤種,不配用好的,不論是東西還是男人,他都要搶。
簡治一開始搶白喧是為了欺負簡桑,可慢慢的,搶奪變了味道,他好像對白喧著迷上了。
“剛剛白囂說的都是真的,你在網上找母狗啊?”簡治分開腿,直接跨坐到白喧大腿上,腿心肉用力壓住男人胯間那一包軟肉,“白喧,簡桑知道你背著他約炮嗎?”
白喧微微瞇著眼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懶洋洋轉動著椅背逗著簡治玩兒似的左右輕晃。
男人西裝褲下的陰莖在晃動中輕輕抖動,不至于太用力,可撩撥勁兒十足,簡治被頂的屁股發燙,手指抓住白喧脖子上的領帶,一卷一卷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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