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少爺說的都是實話,而且小時候他寫的悔過書你不也讓他當著全家面念嗎,邊念邊笑。”阿列克謝健壯的身體猶如城墻,結結實實將白囂護在身后,白囂探出一雙鳳眼,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而且他說的是實話!
白喧之前明明就去約炮軟件找抖m母狗了,每月都不帶重復的。
五分鐘后,三個人打打鬧鬧差點沒把簡治家給掀了,一個35,一個24外帶個20歲,三個成年人追追打打最后一齊被簡治堵在大門口。
“門關上。”簡治抱著雙臂,背靠著墻,“你們三裝夠了嗎,還想把白囂送出去?沒門。”
“嘿嘿,哥,你就獻身吧,你看人簡二少一副迫不及待想被你肏的樣子,從了吧。”白囂拍拍白喧的肩。
“你你說誰想被、想被他肏啊!”簡治突然提高音量,大聲嚷嚷,“你們把我家弄這么亂,還順我薯片。”簡治一手把白囂懷里的薯片搶回來,摔在手下懷里,“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囂囂你個嘴欠的崽子,你哥我現在名花有主了。”白喧一改紈绔,自得地理了理衣襟,莊重掏出手機給白囂展示屏保照片,“怎么樣?漂不漂亮。”
“一般,沒有上一條母狗好看。”白囂晃了一眼,總覺得有點眼熟,阿列克謝眼神一變,這是簡三少簡桑。
“怎么說話呢,回家之后見到你嫂子不許提我以前的事,沒大沒小的。”白喧翻臉,趁白囂和阿列克謝都把注意力放在照片上,抬手啪地往白囂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啊!你打我?”白囂嗷了一嗓子,抬腳就給他踩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