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
只是白囂年紀到了,情竇初開,向他招了招小手情意綿綿的說舍不得他松開,他便吃了熊心豹子膽想把不諳世事的少爺占為己有,他想要,他很想,是白囂親自打開了他心里的潘多拉魔盒,可他這種卑賤的狗就該在盒子打開的時候有自知之明的關上。
他已經受夠對少爺的示好裝作視而不見的窩囊行徑,他想把狗繩一輩子套在脖子上,另一端永遠攥在少爺手里。
“對不起,少爺。”阿列克謝眼角發紅,銀色眼眸像是流動的水銀,他抬起臉,怔怔看著白囂,“發生了很多事,但我心里一直記掛著您。”
“……呵呵,對,很多事都比我重要,Alex,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你說‘什么都比不過少爺,保護少爺照顧少爺是首要’。”
白囂單膝壓在阿列克謝大腿上,張開的丹鳳眼低垂,眼眸中盡是后知后覺的醒悟:“我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任務,你的保護對象,你做的很好Alex,那就繼續保持優良作風,不要在我尋找你另一個主子的時候,露出一副搶了你位置的表情。”
阿列克謝不言,只是直直看著白囂,直到那雙丹鳳眼受不了熾熱,移開眼神,白囂轉過身,仰頭深吸一口冷空氣。
阿列克謝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還是那么乖馴:“少爺,這是您的真心話嗎。”
冷空氣灌入鼻腔好像凍過的刀子繼續往喉嚨里割,白囂冷冰冰的說:“真假很重要?狗不需要思考這些。”
阿列克謝張了張嘴,很想說自己不僅僅是一條狗。他想和少爺在一起,擁有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
他以為說出真相少爺會稍微原諒他,可少爺和他的關系并沒有緩和。那種熟悉的無力和挫敗感占據他的身體,他死死盯著少爺纖弱到一口能咬斷的脖子,想把他拆吃入肚,又拼命壓抑著連自己的都厭惡恐懼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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