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囂的質問,阿列克謝無話可說。
白囂當時將他拉黑,他發現之后嘗試過很多次聯系他,還天真的計劃著要偷偷攢錢去國外找白囂。
可現實打敗了他,當時白家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白囂送走是為了保命。白喧嚴防死守不惜用他的前途和媽媽的性命作為威脅,他只好暫時把計劃按捺下。
等風頭過去,一切已經晚了。白囂那封信徹底擊碎了他孱弱的幻想和希望,那段時間他陷入很深的焦慮抑郁中,他知道少爺的脾氣,每次生氣只好堅持不懈的哄,驕橫的小少爺就會哼哼唧唧原諒他,可那封信讓他徹底破了膽子。
白喧在酒吧揍他的時候把他碾在腳底,不冷不熱,不怒不憤,就像對一團沒用但恨不得黏上白囂的垃圾一樣鄙夷。
【你想和囂囂在一起,你有什么?二十多年當狗奴才的資歷,還是窮得叮當響的錢包?】
【把你趕出白家你還剩什么?藍俄又破又小的祖宅,還是你那需要照顧的老母?】
【沒有文化,沒有資本,擄走我們家囂囂跟你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你賤不賤,白囂才多大,他胡鬧你還真順水推舟把他睡了?】
【急著當白家的上門女婿是么,從小就把囂囂攥在手里那股勁兒我早就看不慣了……你有種告訴白囂你爸害死了我和他的爸,你敢么,嗯?!】
阿列克謝的憤怒一點點冰冷下來,白喧句句都是要命話。他呼吸著大少爺那锃亮高檔皮鞋下的塵土味道,感覺整個肺腑都是渾濁骯臟的灰塵,所謂敗者食塵,也不過這樣。
他有資格擁有白囂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