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上內容很短,完全不符合少爺話癆病的習性。
短短一行話卻比長篇大論精心構造的文字還要有沖擊力,阿列克謝感覺自己是被突然拔掉電源的機器,是被屠夫猛然剁頭的魚,脖子涼了一下,他沒有反應過來,可眼神一下子無光了。
他又看了一遍,淚水止不住的流,被剁開的傷口慢慢有了知覺,殘損的軀體疼的令人崩潰,截掉的骨骼猙獰流出柔軟的髓液。
【Alex,我這輩子都會恨你。】
阿列克謝重重跌坐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他感覺這副支離破碎的身體,再也不會好了。
“米沙?”別格列夫太太伸手關掉嘩嘩流瀉的水龍頭,表情擔憂看著阿列克謝。阿列克謝回過神,洗碗池已灌了大半的水,飄滿泡沫。
“媽媽,我和少爺……還早呢。”阿列克謝并沒有直接告訴媽媽真相,沖她笑了笑,含糊其辭,“不過一切向好,您不用擔心。”
“那就好。”別格列夫太太輕輕吐一口氣,拍拍胸脯,“看到你幸福,媽媽才會放心,好好對人家。”
別格列夫太太自然是希望阿列克謝和白囂好上的,不為別的,就為了讓兒子能在她離開之后活得不孤單。
雖然阿列克謝用昂貴的藥給她治療,但她清楚,肺癌晚期再怎么掙扎也不過是茍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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