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少爺……我受不了了……”阿列克謝腹肌繃得高高的,用力往上頂,白囂又在他的馬眼出刮了幾下,爽感越發酸脹,阿列克謝眼角溢出淚意,幾乎要哭出來。
“哈啊……呃……嗯唔……”男人難耐的低喘和哀求令白囂滿心舒爽,他用力摁了一下阿列克謝的龜頭,聽到男人粗糙低沉的吼叫。
“啊……!嗯……嗯……”
“還不可以,阿列克謝。”白囂松開手指,減小指尖觸碰的面積,單單用薄薄的指甲蓋沿著阿列克謝隆出一條明顯棱角的陰莖往下點厾,就像一只小蜘蛛緩緩爬行在男人脹大欲望幾乎破皮而出的陰莖上。
“哈啊……哈啊……”最強烈的射精欲望在那一連串蘇蘇癢癢的點厾下漸漸舒緩消散,被禁止射精的挫敗感令乖巧的壯狗也忍不住憤怒不安,白囂那靈巧的手指爬到阿列克謝的陰莖根部,點在他的陰囊,輕輕撓動。
“嗯嗚嗚……不……少爺……”一開始是癢,接著是癢痛,最后每一次撓抓都帶著刺痛刺痛的小電流,阿列克謝痙攣著陰囊,從來不知道自己那僅僅作為儲備精液用的玩意兒還能這么敏感。
男人渾身大汗,眼角暈出淚痕,白囂托著阿列克謝的睪丸掂量,又用手繼續撓抓,男人最終還是受不了地射了出來,整根粗肉棒大肆蠕動,濃精像是噴泉,止不住地往小腹上噴濺。
“哈啊……呃……嗯唔……”阿列克謝抖著身體毫無尊嚴地向玩弄他的主人展現一條毫無人權的狗失去控制的噴精,蒙著熱汗的肌肉油光锃亮,尤其是兩塊大胸肌上的乳頭,爽得直接硬邦邦跟著雄乳抖。
“爽嗎?射挺多啊。”白囂瞧著男人不斷痙攣的陰莖,像是個粗大質感奇怪的蠟燭,白漿濃郁到一團一團吸附在肉柱上,連流動都成問題,他抓上去,用手繼續給阿列克謝擼,同時給人騷弄陰囊底部,阿列克謝繼續噴,噴出不少積累過久的存貨。
肉棒和粘稠的精液在白囂手中咕啾咕啾滑動,拉絲,白囂瞄了一眼阿列克謝爽到微張的嘴,能從露出的一小截白色牙齒后瞧見肉紅色的舌頭。
噴涌后的陰莖就像燃燒中的粗大蠟燭,來不及滾落到底的蠟油成塊狀凝固在柱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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