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驟然剝奪快感的壯狗意識到這是一種懲罰,他主動肏雞巴的懲罰。他抖著唇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猛性器可憐巴巴屈居在少爺手心,窩囊到半點不敢動彈。
“少爺……嗯唔……”阿列克謝的聲音開始粘黏、含糊,他忍不住哀求的哼哼。
“少爺玩你雞巴的時候,別亂動。”白囂抬起眉眼,眼睛是很漂亮的鳳眼,眼尾上翹,眸子水波蕩漾,亮晶晶的散漫著控制欲。
阿列克謝用力吞著唾沫,深呼吸數下,手指隱忍到緊緊抓住被單,手背和胳膊跳出蜿蜒粗筋。
白囂對阿列克謝的忍耐度很滿意,壯狗節奏紊亂的呼吸也令他十分喜歡。像阿列克謝這樣常年鍛煉的壯狗,就算是剛結束劇烈運動也會特別注意呼吸節奏,將他慣性的呼吸節奏擾亂,是重新建立新規則的開端。
換做是第一次被控射雞巴的壯狗或許早就撲上來發了瘋似的想要將他拆吃入腹,畢竟他并沒有做安全措施,綁帶一根沒用,阿列克謝只是岔開腿,躺在床頭,一切忍受全靠他的意志。
“呼……呼……”阿列克謝眼睜睜看著白囂把手松開,眼睛騰地紅了,他克制不住地將目光尾隨著那只沾滿黏液的手,白囂又擠了些潤滑液在手心,液體順著光潔瑩白的掌心肉歡快流淌。
“啊……”那只沾滿潤滑液的手再次攏住他的龜頭,潤滑液的涼爽和指肉的溫軟同時襲擊,阿列克謝渾身一顫,松弛的肌肉再度緊繃,白囂表情淡定,攏著男人馬眼張合的龜頭擰轉搓弄,享受著阿列克謝控制不住地本能顫抖。
屋子里靜靜的,偶爾有紫礦燃燒啪啦一聲的爆裂聲。阿列克謝猛地彈動大腿,粗筋從陰莖蔓延到腿根,白囂用手掌和四只手扣著他的龜頭,拇指時不時來回搔刮他的尿道口。
可憐的尿道口長得大大的,又在被修的圓潤的指甲搔刮時驟然縮緊,瘙癢帶著酸澀尖銳的痛,大汩前列腺液從馬眼噴出來。
阿列克謝不敢肏白囂的手,只能咬著唇瓣不斷用腳后跟踢動床單,白囂見他掙扎便用另一只手壓住他的陰阜,掌肉燥熱貼上來,受到壓力的陰阜感覺到一種隱晦潮動的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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