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列克謝相處越久,他在三年間積累的恨意通通融化。他原以為這些陳年舊恨會猶如千年雪山經久不化,但他錯了。
他最近一直在反省自己,可興頭上來還是控制不住。總無意識用惡毒行為刺激阿列克謝,故意在大學說會和男同學交往,故意不戴套要求阿列克謝把自己送上高潮,他看得出來,阿列克謝好累。
“囂?”片刻得不到回應,男人心里都會無比暴躁,哪怕白囂的逼還吸著他的屌,阿列克謝強忍狂躁,手指輕輕撫摸白囂漂亮緊致的肌膚,“我,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白囂吸著鼻尖,覺得自己好糟糕。他拉不下臉。
接下來兩人都沒怎么說話,白囂默默勾著他,沉默中接吻,性愛,從客廳做到臥室,在一次次登頂高潮中,那種想要和阿列克謝一輩子的欲望不斷沖擊白囂理智。
好爽,明明和其他男人也做過,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這么快活。
阿列克謝插他好厲害,想要把他撕碎般,偏偏又讓他茍延殘喘。
隨著潮噴和射精,那種蒙蔽理智的快感如霧氣散去,白囂回歸現實,他淚眼朦朧看著阿列克謝,他不敢肖想白頭到老的可能性。
“到底怎么了?”阿列克謝渾身濕汗,眼神幽幽,都快急死了。
白囂閉上眼,靠在他懷中。片刻,他嘶啞的嗓音說:“你好像,從來沒說過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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