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在你剛才……”白囂回過神來,做的時候太上頭了,要是真的懷孕,他和阿列克謝這樣的關系……
是不是就得徹徹底底捅破窗戶紙,給出準確答案了。
白囂心里很亂,一方面他很喜歡阿列克謝,有時候竟然惋惜被親哥使詐墮掉的孩子。一方面他又想多玩玩,他才20,不想太快進入婚姻,失去自由。
阿列克謝沒說什么,了然摸了摸他汗涔涔的頭發。
白囂看著對方抿起的唇瓣,知道阿列克謝對他的事后反悔有些失落。
“下次我吃藥吧。”阿列克謝向來都很寵他,知道他想感受被高潮內射的感覺,自然提出解決辦法。
“嗯。”白囂慌亂點頭,臉色燒紅,覺得挺對不起阿列克謝的,好像真的只是單純把對方當做炮友在玩。
“還做嗎。”阿列克謝口吻冷靜了些,也沒有伸手摸他,白囂覺得有些失望。
阿列克謝為什么不反駁,不反抗他。直接拒絕他就好,為什么總是那么在意他。
他明明就是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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