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人小心地勸道:“殿下,這事不是小的能夠作主的,小的已經請示過去,相信很快會有答復。”
另有一人說道:“殿下,非是小的敢攔著殿下,實在是詩詩姑娘是客人,并非迎客樓的伶人,請見諒。”
可那跋扈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說道:“老子才不管她是客人還是伶人,告訴你們,在大唐,除了父皇,老子最大……”
聽聲音,看樣子喝了不少酒。
話音剛落,此人旁邊的護衛便推開侍者的手準備走進后院。
這行人正好與從后院走出來的杜荷幾人打了個照面。
來人一身絳紫色錦袍,腰寬腹大,體型滾圓,如同熊貓一般,看起來很有喜感。
只是可能因為憤怒,亦或足喝了酒,白皙的臉上透著嫣紅,五官被肥肉擠到一塊,給人一種陰柔狠戾的感覺。
杜荷走在最前面,見到有人這么囂張,直接大喝道:“是誰這么囂張……”
可看清了來人,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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