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趕緊解釋道:“剛剛酒樓現場管事傳話來,今天有貴人要求詩詩姑娘親自出去表演,所以……”
這讓楊帆更想不明白了,詫異地道:“詩詩姑娘是教坊司的頭牌,想聽她唱曲,他們不去飄香樓來我們迎客樓干嘛,這不是明顯找茬么?”
看看眾人異樣的眼神,楊帆一臉懵。
只聽杜荷嗡聲嗡氣地嘻笑道:“議善兄不會不知道吧,一個月前詩詩姑娘已經被武照小娘子從教坊司贖身出來,遺愛兄還因為這事兒心心念念了好久呢!”
“而且,詩詩姑娘作為我們的客人,在迎客樓坐陣,想演出就演出,不想演出咱們也不會強迫,當然,我們只是代為傳達,這事兒只能由武娘子前去商量。”
楊帆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口中卻說道:“甭管是誰,不要理便是,咱們這是吃飯的地方,可不是那些風月場所,走……喝酒去!”
房遺愛接著道:“是呀,某剛剛就說了,管他那么多呢!”
眾人紛紛附和,交談之間,幾人走出后院進入迎客樓的通道。
正在此時,耳邊傳來一陣爭吵。
“本王讓她出來表演那是她的榮幸,本王可不管她愿不愿意,趕緊讓開,本王自己去后院請詩詩姑娘出來,看她給不給本王的面子。”一個囂張跋扈到極點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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