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根本不在意,反正早已經(jīng)把長孫家得罪了好幾次,多一次也無妨。
更何況這小子明顯是被人利用,沒再為難他就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
不過,楊帆心里還是有些感動,畢竟長孫家與皇帝和太子的關系不簡單。
若是李恪像沒事人一樣,根本不把他當成朋友看待,楊帆倒會更加失望,說不定今后再不往來。
想到這兒,楊帆挑了下眉頭,無所謂說道:“是他自取其辱,非得要冤枉公主殿下清白,這可不怨我。”
李恪苦笑道:“你還是這么得理不饒人,以后可得改改,不然容易吃虧。
楊帆很給他面子:“多謝殿下教誨。”
說著,轉(zhuǎn)頭看向許章問道:“諸位可還有疑異?”
許章燦燦一笑,有些尷尬:“忠義侯詩才無雙在下佩服,可是,能吟詩作賦并不代表才能。”
“想讓我們承認你,有本事就與我們一同參加此次的科舉考試,你可否敢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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