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今年的科舉考試當中你能獨取鰲頭,以后許某以及身邊的人見到你都會退避三舍。”
看著一而再再而三想找麻煩的許章,眾人無不嘩然。
這人也太無恥了,居然能想出這樣一個憋著的理由。
人家楊帆貴為禮部尚書,憑什么與你們一幫新兵蛋子一起參加科舉考試?
這豈不是太扯了嗎?
高陽公主也有些擔心的看向楊帆。
因為她知道詩詞天賦好,并不代表策論也行。
顯然,楊帆就是這么不按常理出牌,似笑非笑的盯著許章好一會兒:“答應你們也沒什么問題,可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就是你們的一句認可么?”
許章幾人剛開始聽到楊帆答應,本來還有些欣喜,可聽到楊帆的問話又有些為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忠義侯想要怎樣?”
楊帆輕描澹寫說道:“誰輸了終身不得踏入官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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