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滿是震驚,失聲問道:“陛下,您說忠義侯提供的造紙術能夠輕而易舉的制造出便于書寫的紙張?”
看到李二陛下肯定的點頭后,房玄齡反而痛哭流涕的說道:“此乃利在千秋的功績,房某替天下學子感謝忠義侯的大義,這乃是朝廷之福、天下之福也!請受房某一拜。”
即使是程咬金這個大老粗,也是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用他那鐵鉗似的手臂拍打著楊帆的肩膀,贊嘆道:“賢侄不愧是世間奇才,認識你是我程咬金的榮幸。”
“雖然俺是個大老粗,不過俺最佩服的就是讀書人,賢侄為寒門子弟做了這么多,俺卻不能幫忙,真是慚愧,俺老程也該一拜。”
看著兩人一本正經的行禮,楊帆真有些不習慣,有些慌亂的謙虛道:“你們都是長輩,如此大禮小子怎么受得起?真是折煞小子也!”
李二倒沒有反駁,反而欣慰的點頭道:“你小子不用謙虛,這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確實足以讓你名揚千古,楊氏啟蒙學和楊氏算學也能讓你成為天下學子的恩師!”
皇帝都已經把這個帽子給扣了下來,楊帆還能說什么,不想帶也得帶了!
更何況積累的是好名聲,誰又會嫌少呢!
看著楊帆咧起的嘴巴,知道這小子又放飛自我了,李二只能無奈地說道:“此次紙筆墨硯奇缺,當初雖然你已經提醒著朕,但準備還是有些不足,你說現在我們該如何做?”
“紙張還好說,起碼有些存貨,可筆墨硯一時間卻湊不齊,你有沒有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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