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沒好氣地說道:“別人宰相肚里能撐船,你小子屁大點事兒就是一直計較,也特小氣了!”
楊帆嘖嘖嘴,根本不吃這一套死乞白賴地說道:“老李,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的宰相在那呢?”
說著,抬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房玄齡。
看戲也能受無妄之災,房玄齡只能解圍道:“賢侄啊!今天我們過來是有正事和你商議,你看……”
楊帆當然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領著幾人來到了書房內。
剛坐下李二便急不可耐的問道:“現在筆墨紙硯的價格還有書籍的價格都漲了五倍有余,你可否知曉?”
“現在是否要把前些時候囤積的紙張給賣出去,把長安紙張的價格壓下來?”
楊帆卻根本不急,反而像看著白癡一樣望著李二:“當初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懂得運用策略,你現在著急慌忙的推出去,反而讓那些世家產生疑慮,咱們要做就要讓那些世家元氣大傷,如果只是不痛不癢的撓一下,準備這么多干嘛?”
看到楊帆兩人打著啞謎,房玄齡忍不住好奇問道:“陛下,難道你早已推測出紙張的價格會暴漲?”
“朝廷到底屯積了多少紙張,如果有足夠的量,應該早一點把放出來,不然錢財都被這些世家搜刮光了!”
此時計劃已經開始實施,倒也沒有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于是心中的計劃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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