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如果到時候局勢所逼,真需要我犧牲自己,碰一下他的話,您可得給我開點精神損失費啊。”
食指一屈一直,指腹打著圈摩擦著方向盤的皮料。不對。太粗糙了。如果是高啟強那賤婊子的穴腔的話,應該會嫩滑很多。
高啟強回家換好睡衣,坐到那張吱呀作響的小鐵床上,才翻出了李響的短信。陳泰送了他一棟半山別墅,他讓阿盛先住過去了,那邊清凈,適合靜下心學習。離考試沒幾個月了,即使是從小到大都沒從第一名的位置上下來過的高啟盛,也不能掉以輕心。阿盛問過他什么時候住過去,他跟弟弟說,要先把徐江的爛攤子處理完,他才能放心搬離舊廠街。
弟弟不在家,看著李響發來的消息,他毫不顧忌地大聲罵了一句臟話。這姓李的太不要臉了,誰他媽要跟他吃飯,自己不把盤子掄那混蛋頭上都算不錯的了。還美其名曰“讓他打回來”,呸,誰要他讓了!藏在廁所里偷襲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正大光明打一場,還不一定誰能打贏誰呢!
……當然了,如果不只是請他吃飯,還要請他吃別的東西的話……他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李響人品雖然奇差,屌的品質……還蠻高的。
他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回了個好。
李響跟他約的時間,是周五晚上。知道莽村人沒錢,請客也去不了什么高檔的地方,但高啟強這人虛榮又愛靚,沒錢的時候也沒耽誤他做發型噴香水,好不容易發達了,義姐陳書婷打電話從巴黎調來一批尖端貨任他挑選,他怎么能忍住不每次出門都打扮得仿佛要去參加奢侈品走秀。
到了約定的那天,高啟強在陳書婷的指揮下換到第三條絲巾時,他們的手機在差不多的時間都響起來了。他的電話是李響打來的,啞著嗓子跟他說局里臨時有事,下次再約。他冷笑一聲,說了句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有下次就有下次啊,那得看我心情,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陳書婷正好從自家露臺接完電話回來,目睹了他毫不客氣的態度,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