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白金瀚那事,你把人家耍成那樣,人家一個字都沒提,現在你還沖人家尥蹶子,我看除了舊廠街那幾個被你養活大的,你也就敢在他面前耍脾氣。”
高啟強的眉毛垂了下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婷姐,怎么你還替他說話,是他無緣無故放我鴿子啊,我不該生氣嗎。”
“李警官放你鴿子,應該也不是無緣無故。”陳書婷搖了搖手機,對他說道,“老爹打來的電話,讓我們趕緊過去,說是白金瀚槍擊案,有人自首了。”
他手一抖,絲巾飄到了地毯上也渾然不覺。“……誰?”
“京海市公安局之前的刑警隊長,曹闖。他說,是他在被革職調查期間,心生怨恨蓄意報復。是他偷了安欣的槍,也是他爬上了三樓殺的徐江,然后嫁禍給了安欣。”
沒人比高啟強更清楚,這些供詞是假的。
問題是,是誰指使曹闖說的這些假供詞呢。
“是趙立冬。”孟德海說。
“和當時那個不愿意指認徐江的司機一樣,老曹的妻子女兒都失蹤了。妻兒的性命讓人捏在手里,想必,這就是老曹不得不認下這項罪名的原因。這樣一來,趙立冬一石二鳥,實現了兩個目的,一方面,向高啟強示了好,讓小陳總以后不必再提心吊膽,另一方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