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特別的蠢。
他擦了把臉,站了起來,一把拽掉了譚思言的眼鏡。
“你最好記住,你這條命,是欠我老公的。”
在那場殯儀館會面之后不久,王良就給他遞來了趙立冬的邀請函。
寶馬停在了堤岸上,他披著黑色的格紋大衣下了車,踱步到趙立冬車旁。車窗貼了單向膜,他只能看見自己的倒影,沉郁的目光卻仿佛死死盯著那張老謀深算的臉。
一身高定西裝的寡婦解開領帶,一圈圈纏上軟厚卻有力的手掌,一邊纏一邊想,就是這個人,害了他的三個男人。瑤瑤的爸爸,他的弟弟,和,李響。
趙立冬眼尾的余光掃到他帶著幾絲殺氣的動作,面色微僵,不動聲色地挪向了遠離車窗的那端。高啟強大概是有點瘋了。趙市長想起自己的秘書曾這么提醒自己。他當時不以為然,真對上了,他心里也難免有點發虛。
還好,高啟強只是彎下腰,分開了兩瓣飽滿的唇,舌尖嫩紅,口腔軟肉若隱若現。他恭敬地向窗戶上呵了口氣,用手上的領帶擦凈了車窗上的污漬。
趙立冬面露愉色,示意駕駛座的王良打開了車鎖。看來哪怕是條瘋母狗,也不敢咬會給他喂食的主人。
高啟強將大衣交給手下,上車坐到了趙立冬身邊。他微微頷首,面容憔悴,眼下大概是涂了遮蓋的東西,但也擋不住兩圈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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