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思言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地說(shuō)，“我……見過(guò)你。有一次李響喝多了，給我看過(guò)，他手機(jī)里，你們兩個(gè)的合照。他說(shuō)，這是他老婆，我弟妹，要有一天……出了什么事……就讓我找你。”

        “找我？”

        高啟強(qiáng)古怪地笑了一聲，眼睛泛紅。他快走幾步，揪住譚思言的領(lǐng)子，梆的一聲，男人的頭磕到了汽油桶上。

        “找我有什么屁用？啊？我他媽，我他媽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什么都……”

        我什么都，做不好。

        他越說(shuō)聲音越輕，最后他松開手，蹲下身子，頹然地捂住了臉。

        “……咳……李響說(shuō)，有些事……就是明知不能做，也要做，因?yàn)槟鞘菍?duì)的事。”

        譚思言虛弱的聲音，飄進(jìn)了他的耳朵。

        “李響警官自己，就是這樣的。”

        是啊，李響，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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