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褲剛拉下去,就彈出來一條尺寸驚人的猙獰肉棒。那根肉棒早就等著要上陣殺敵了,摸上去燙得驚人,筋脈隆起,馬眼處冒出腥膻粘液。高啟強咽下口水,扯自己的褲子的速度更快。
他掰開臀肉,一手扶著李響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他的屁眼早已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含羞帶臊的處女屄,雞蛋大的龜頭剛一吻上穴眼,就被等待已久滴答淌水的濕軟騷穴一口吞了進去。若有科教頻道來拍,大概能作為豬籠草的捕食過程被記錄下來。
“唔啊……”
高啟強舒服地嘆了一聲,這幾年來,只有穴腔被塞滿的時候,他才能有片刻的安全感。客觀來說,李響的雞巴在操過他的男人里尺寸起碼排前三,也許只有陳金默能來比一下。老默雖然擅長殺人,操人卻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憑著股蠻力橫沖直撞,次次都能把他搞到穴口撕裂,沒有一回做完之后床單是不帶血的。為這事他沒少笑罵過老默,說你是不是有處女情結(jié)啊,怎么每一次都弄得像開苞一樣。
也許下次也該跟老默試試女上位。他一邊漫無邊際地思索,一邊熟練地搖著腰,放松著穴眼,雪白的大屁股在男人跨上起伏,努力把那根猙獰雞巴吞得更深。他游刃有余,還有閑心一件件脫掉自己上身繁雜考究的西服。外套,馬甲,領(lǐng)帶,襯衣,一件件飄到地上,和李響在市場的打折促銷攤位買的牛仔褲混到了一起。這個體位高啟強是最熟悉的,那些高官領(lǐng)導(dǎo)十個有八個是外強中干的酒囊飯袋,把他往床上帶的時候一個個夸下海口說要把他操死,沒動幾下就卸了勁,還得他自己辛辛苦苦把精液騎出來。
李響顯然沒那么廢物。他躺了一會兒就緩過了神,也受不了高啟強不緊不慢的逗弄節(jié)奏,掐著那把覆了層軟肉的腰,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
這騷貨的一對奶子長得也好,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練過,躺下時的形狀也不松垮,挺翹飽滿,引著人去捏似的。
也許是藥物作用,李響就忍不住去摸了。他先揉面似的揉了幾把,又好奇地捏了一下那枚發(fā)硬的乳頭。
“老高,你這里……顏色還挺粉的。”
高啟強愣了一下,說,“漂出來的。”
這下愣住的人變成了李響。他好半天才緩過神,狠掐了一把手下的乳尖,那恬不知恥的男妓痛得叫喚了一聲,穴肉也跟著縮緊,他才咬著牙大開大合操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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