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李響的家門,燈都沒開,他們就迫不及待擁吻到了一起。雞巴梆硬的李響將他詭計多端的客人抵到了墻上,一只手扼住高啟強舉過頭頂的兩只滾圓手腕,另一只手摸了半天才拍到開關。突然的亮光將高啟強刺激得閉緊了眼,閉得太用力,眼下都擠出幾條細紋。
吃癟的高啟強,總能讓李響心里舒坦一些。
李響的吻技和他本人一樣,單刀直入,強勢得煩人。高啟強想,李響和安欣不同,是苦日子里磋磨過來的,連嘴唇都覆著硬痂,磨得他挺不舒服。他忍不住稍稍仰了仰腦袋,暫停了這個纏綿悱惻的吻,又顫顫巍巍伸出舌,在李響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李響被他逗出悶笑,松開他的手腕,托著他的肥屁股把他抱了起來。
“別鬧,我有唇炎。”李響說。
他勾住李響的脖子,表演出做作的關懷姿態。“哎呀,那可不得了,改天我給你送點藥過來。”
“高老板,你少讓我上點火,比什么藥都強。”
高啟強雖比李響要矮上大半頭,到底也是成年男人,估計抱起來并不輕松。李響體格是沒的說,但他現在正是藥效發作的時候,兩個人一路跌跌撞撞,幸好最后是摔在了臥室的床上。
李響勉強撐起身子,背頭都摔散了,他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人影也有些朦朧。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下涌,所有的器官中,只有陰莖還保持著滿滿的活力和激昂的斗志。
高啟強體貼地幫他脫了皮鞋,扶著他的肩膀,讓他仰面躺下去。小騷貨看了一眼那個高高隆起的褲襠,喉口陣陣發癢,不自然地干咳一聲,扯松了領帶。
“李警官,沒事的,有我在,我可以幫你……泄火的。”
高啟強用起助人為樂的淳樸口氣,一雙無辜水目一眨一眨,幫男人脫褲子的急切手法卻暴露了他的饑渴。李響呼吸粗重,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要不然肯定又要嘲諷上他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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