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彭海梁,陳月說道:「這樣嗎……但既然你連承翰都犧牲掉了,就請你拼命去完成那個承諾,我會幫承翰盯著你的,請不要讓他的犧牲……成為罪犯們的笑柄。」
點了點頭,彭海梁說:「我知道的,接下來我要跟陳月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接下來,你盡量不要參與了,承翰他已經犧牲的現在,我不能讓他的遺孀也陷入危險當中。」
端起茶杯,陳月輕啜一口茶水說道:「我知道,就算是為了筱筱,我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但是盧媽媽呢?對盧媽媽你又打算怎麼做?光是用安全甚麼的可是擋不住他的喔。」
彭海梁說:「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讓盧媽媽參與到案件中b較不危險的一部分來。」
放下茶杯,陳月不滿地瞪著彭海梁說:「參與就是參與了,可沒有甚麼不危險的部分!」
「只是讓她知道我們在做甚麼而已,只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舉動反而會讓案件本身陷入膠著當中,就能夠把她的好奇心限制在“觀看”的程度。」伸出手安撫著陳月,彭海梁說:「而且接下來想要讓案件有所突破的話,讓盧媽媽在一部分參與到是必須的。」
皺了皺眉頭,陳月說:「甚麼意思?」
「我不是說了嗎?盧媽媽那邊有人寄了一封信給她,那個寄信人,說不定就是犯人。」將自己昨晚的推測都告訴了陳月,彭海梁接著說道:「我推測那個犯人在第一次嘗試出現成果之後,會再進行第二次的嘗試,畢竟從案件發生之後他的一連串行動看來,這位嫌犯非常的大膽自信,但同時也十分謹慎小心。」
「他對我們警方非常小心的隱藏了自己,但是對知道他是誰的青云社,卻把握住了讓他們沒辦法爽快地舍棄掉自己的關鍵證據。」這麼說著,彭海梁不禁有些佩服這個犯人,居然敢在沒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跟青云社這種龐然大物周旋,重點是還成功了!
兩指捏著自己的下巴,彭海梁說:「而且說不定,那個犯人手上的證據,是一種如果他Si了,就會直接交到警方、政治人物或媒T的手上,達成一招翻盤的重要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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