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彭海梁在整理好情報之後,開車到了陳月的家中。
此時筱筱還待在幼兒園,陳月則向公司解釋情況之後請假在家,等著彭海梁過來解釋,整起案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翻著資料,彭海梁說道:「首先,是盧曜軒墜樓,在我們到場的時候,現場可能已經被更動過,沒有有用的線索,并且學校非常積極的想要將案件定X為意外事故,後來我們發現的是,學校跟青云社有著毒品交易網上的聯系。」
皺起眉頭,陳月說:「你的意思是,學校在販毒?」
點了點頭,彭海梁說:「就目前我們掌握的情報,是這樣沒錯。」
深x1了一口氣,陳月接著說道:「……我知道了,接著呢?」
「因為學校沒有外人出入,教師們又都有不在場證明,所以犯人基本上是能斷定為學生。」彭海梁說:「為了查出究竟是哪個學生做的,我讓承翰偽裝成上班族在半夜的時候到夜店等各種黑社會出入的地方去蒐集情報。」
陳月從旁cHa嘴說道:「所以才會遇到同樣跑去蒐集情報的Si者家屬,是嗎?」
「沒錯,另外昨天在車上,盧媽媽有跟我說,她是收到了一封信,跟她說上面寫說如果去那些地方的話,就有可能可以偷聽到這起案件的真相。」頓了一下,彭海梁接著說道:「還說犯人常常會出現在這些地方,如果你是盧媽媽的話,會選擇留下信件,把這個情報交給一直沒有成果出來的警方嗎?」
「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畢竟這麼長時間沒有明確的動靜出來,就算我自己是查案的人,也知道大眾不會對我們有多少信任。」苦笑著,彭海梁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事實上,現在我連自己當初答應了盧媽媽,說要把案件的真相告訴她的承諾,都不知道能不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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