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窩在這逼仄的樹洞里翻云覆雨了一個多時辰后,外面的大雨也終于得以停止下來。
張寶玉全身的精力都被可惡的韓家老二給榨了個干凈,下半身的兩條腿更是發軟打顫,渾身上下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韓子夏想給他把衣衫穿好,只張寶玉是個愛干凈的挑剔公子,方才他身上的衣衫因為兩人做的茍且之事,韓子夏射出的濃精跟他自己的精水都黏在了上面,散發一股濃烈的腥糜之氣,張寶玉嫌惡的很,說什么也不肯再穿這弄臟了的衣衫。
韓子夏無奈,只好將自己的外衣披在了他白嫩的身體上,之后再將他背在了自己背上,胸前還掛著今天兩人在山中采的草藥。
張寶玉軟綿綿的趴在韓子夏背上,對今天外出逃跑計劃失敗的事情感到一陣氣餒,同時也十分氣憤,心道這該死的韓老二陰險狡猾,定是早就知道這山中有吃人的惡狼存在,所以今天才會這般好心帶他出來!分明是故意的。
一想起剛剛那只惡狼,張寶玉還心有余悸,當時如果不是他跑的快,恐怕自己早就命喪狼肚了。
該死的韓老二!
張寶玉臉上情欲未散,烏眉唇紅的,一頭黑發披散著,用來綰髻的木簪也不知道掉在了哪處,他睫毛耷著,微瞇著眼,趴在韓子夏寬厚的脊背上昏昏欲睡,股間的滑膩感令張寶玉萬分不適,心底不斷暗罵韓子夏是個好色成性的禽獸。
罵著罵著,在搖晃的路上,張寶玉就睡了過去,等再次清醒,已是日落西沉,臨近傍晚了。
屋子里就他一人在,張寶玉坐在炕上愣了會兒神,直到聽見自己的肚子響起了聲音,他摸著癟下去的肚子,舔了舔唇,一陣饑餓。
張寶玉從炕上爬了下來,剛踏地,一雙腿就抑制不住地打顫發軟。他扶著土炕,面色扭曲,將人面獸心的韓老二從頭到尾罵了個遍,連帶他其他幾兄弟也沒逃過他的咒罵。
好在一覺起來他身上干凈清爽,想是韓老二趁他睡著之際給他清理了身體,不然他起來見自己股間還兜著一大包惡心的精水,他絕不會讓韓老二好過。
張寶玉兩腿戰戰,拉著一張小臉,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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